前言
基于活动剧情《紅蓮の大地で遊ぶ愛し子》展开的往事。
小头作祟产物烦请多多包涵。
正文
那个西国的哲学家这几天总不厌其烦地找我搭话,自顾自地说起它收集全魔法舍眼泪的宏大计划。据它所说,魔法使留下的泪有强化魔法科学装置的力量,这是个已经得到实验验证的结论,虽然暂时原理不明,但战备时期特殊对待,难道我不想见证奇迹的发生吗?
“奥兹给了你眼泪吗?我可不想在这上面输给它啊。”
西国魔法使总是这么烦人,我避开它的眼神,试图打发走讨厌的野猫。
奥兹当然不会把体液遗留在外,或者说,但凡是对咒术略知一二的人,都不会留下这种把柄啊,这是有多不把我当回事。
说到底,我们这样的人,根本就不会流泪吧。
我只看过切雷塔的眼泪,约定成立的那个瞬间,我看见了泪光在它眼里闪烁。定下约定的明明是我自己,为什么是它坐在草地上又哭又笑的呢?就好像又在提醒我,自己和切雷塔毕竟已经不是一样的人了。
那它的眼泪还会和我眼眶里打转的液体是同一种味道吗?
天哪,我那个时候怎么没想过要尝一下它的眼泪,再也没有解答的机会了。或者当时应该直接问切雷塔的,那滴泪明明顺着它的脸颊流到了嘴角,况且之前那次,这个霸道的人真的吃过我的泪液来着。
在红莲炎山给贤者它们讲的故事,到封印就戛然而止了,多亏 diaugur 那家伙没有透视封印之力,千百年来只记得复读切雷塔叫我名字而已。
其实我早体会过贤者口中的桑拿,切雷塔结束故事的时候,我可是就趴在火山口旁边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对手被强制暂停动静。不安恼怒的精灵把岩浆舞得到处都是,火山灰遮天蔽日,本就炎热的火山口被彻底闷成蒸笼,那热气,可不是姆鲁用魔法装置能模拟出来的呢。
巨大的 diaugur 就这样消失在眼前,我侧着脸,盯着只剩嘶嘶白气的岩床,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。那是沙子从手中滑落的感觉,我多想站起来,却发现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魔力——我还没悟出精灵、支配与力量的关系,也没把此地精灵的暴躁真正看进眼里。
好烦躁,好想把大家伙揪回来,好想撑起身来继续作战,明明还没有决出胜负不是吗,为什么站不起来,大腿被咬穿而已,这样的伤我早受过无数遍了啊。
我咬着牙,试图控制残破的四肢,死命瞪着火山口,想往那边爬过去。可是,一双手轻飘飘地按住了我。
那个我一直假装忽略的人,把我翻过身来,用魔法定住我。我看见它凑过来,一脸笑意,胡乱拨弄着我的脸。
“哭了吗,密斯拉,因为被夺走了猎物?”
我不想理这个人,它也不在意没有回应,自顾自地念叨着什么“果然还是小孩子”,又俯下身来。我没法再去看消失的魔兽了,切雷塔占领了我的视线,越来越近,清晰的人像逐渐变成色块的交织。金色长发散落在我身上,和伤口黏在一起,又随着它的动作把血肉磨开。好痛,好热,气息还在靠近,瞳孔一直在放大,什么都看不清了,直到有什么湿答答的东西彻底触碰到它。
它想尝我眼球的味道吗?
炙热的软体挑衅着眼白,眼皮被手拉开,就这样直瞪瞪地被侵犯,一下,又一下。分泌的泪液下一瞬间就被刮去,好像一切液体都被眼前的炽热蒸发干净。
眼球又麻又干,只是每每在被触碰的瞬间微微跳动。
好想眨眼。为什么我耳边只余眼球起跳的声音。
“这下真的哭了呀,密斯拉。”
突然传来杂糅着惊讶的调笑,它在说什么,不对,它怎么在说话?我试着眨动眼皮,一滴泪从另一只被冷落的眼眶滑出。再眨,试着聚焦视线,用手撑起身躯,我瞪着这个讨厌的人。
“总算冷静下来了,你看,现在可以控制四肢了呢。”
完全没有被我的眼神吓到!
“切雷塔,我会回来找我的猎物的。”
脸上早已糊成一片,我用力抹了抹,却赶不走那种黏腻感,血迹也好,涎液也罢,早就在热气的蒸腾下凝固了,或许还混合着那滴泪。它看着我脏兮兮的样子,笑着应了声,挽住我的手带着我往死之湖飞去。
哈,切雷塔这副不称职的老师模样,现在只有我知道了。眼泪的味道,再也不会有人为我解答了。